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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续,行走在赫乡大地上——人口较少民族专委会赴赫哲族聚居地田野考察纪实
2020-10-29 07:45   审核人:   (点击: )

四县(区)五地、徒步乡野、入户调查、拜访传人、详调数据、历时月余……2020年暑期,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研究会人口较少民族研究专业委员会30余名研究人员由专委会主任、校党委书记邱洪斌带队,冒着酷暑,接连赴佳木斯郊区、同江、抚远、饶河等赫哲族聚居地进行大规模田野调查。

这是继上个世纪50年代中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大调查后,学术界运用多学科方法对赫哲族进行的又一次大规模田野调查。

敖其、八岔、街津口、抓吉、四排,古老的赫乡,到处留下了他们探寻求索的足迹。

深谋,一定要打出样来

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研究会人口较少民族专业委员会于2017年成立,担负着全国28个人口在30万以下的少数民族历史文化与社会研究重任。作为专委会主任单位的佳木斯大学,如何在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时刻,引领专委会更加深入推进人口较少民族研究,为全国的民族学研究贡献佳大智慧,成为摆在专委会的一大课题。

专委会多次研究调研方案,精心打磨每一处细节

不满足于已有成果、不拘于现有框框,拓展深度广度、再调查再研究,从最近和最熟悉的着手,由易到难,渐次推进,多视角、广覆盖、深访谈,获取一手资料、坚持成果原创……

在经过多次讨论和研究后,专委会决定从赫哲族研究入手,总结经验成果,以点带面,进而再推广到省内7个其他人口较少民族,形成对我省人口较少民族的系统研究成果,从而为全国人口较少民族研究提供可借鉴可推广的经验成果。研究以校地合作为主导,民间交流为辅助,在依托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以实地走访和田野调查的方式进行,力求掌握最真实、最全面的第一手资料。

为确保首次调查取得实效,专委会主任邱洪斌先后三次主持召开调研小组会议,研究调研思路,确定具体路径,修改各专项调研项目,细化调研表,明确调研任务,反复推演,每一项都力求落实落细。调研组汇集医学、人文、体艺等多学科,分为五个小组,对赫哲族健康、医药、教育、历史、语言、经济、旅游、美术、音乐、体育、民族政策等进行全方位调研。

调研组入户调查

了解赫哲族聚居地产业发展情况

7月24日至27日,调查组先行赶赴最近的佳木斯郊区敖其镇敖其赫哲族村,这既是一次实弹实操的调研,也是一次为全面铺开调研的前期演练。入户田野调查、对接当地政府、座谈商讨分析,各个小组按部就班,白天深入乡村踏访农户,抽血化验、体质监测、拜访传承人、走访农户、音像采集……晚上召开碰头会,总结经验、分析不足,在反复推演和实践中不断充实完善调研方案。

从敖其赫哲族村小微个体做起,再省内赫哲族所有聚居区,进而再将调研经验推广至省内其他人口较少民族。深谋细耕,只为一定要打出样来。

详调,用真诚在泥土里获知

“您近三年的家庭收入是多少,捕鱼、农业、旅游各占多少?”

“老人家,您还记得您的祖上是从哪里迁来的吗?还记得有哪些祭祀仪式吗?”

“赫哲语传承遇到哪些困难,面临的困境主要有哪些?”

……

在赫乡,调研组成员沿着乡间村路,走街穿巷,以一颗对古老民族的敬畏和虔诚之心走进一个个普通的赫哲族家庭。询问脉络源流、了解家庭及收入、获取人口信息、非遗艺术采风,每到一个家庭,调研各小组各司其职,按照拟定的调研提纲进行相关数据采集和调查,力求获得最全面最真实的一手资料。常常看到,催促下一行程的车笛已响,小组成员们还在与赫哲老乡们细细地攀谈,快速用笔记着。

医学组和体育组为赫哲族群众体检和体质监测

而在每个清晨,医学组和体育组的医生和老师们常常顾不上吃饭就奔赴每个赫哲家庭,为每个家庭成员采集血样,体质监测。

在网滩、在非遗中心,艺术组和非遗组的师生们正在为赫哲族老艺人和非遗传承人的伊玛堪表演、手工艺制作、民俗展示、口述史讲述等录制视频。每一句唱腔、每一段回忆与讲述、每一项传统技艺,师生们与他们一遍遍反复推敲、共同打磨,保留珍贵的历史记忆,以更新的姿态向世人展示独特的赫哲文化。在饶河小南山遗址发掘现场,调研组冒着细雨,脚踩泥泞,实地勘察挖掘现场,并向考古人员细细了解、虚心学习。

实地考察饶河小南山文化遗存考古现场

同样,在各地政府的委、办、局,调研组成员们围绕各自的调研题目调数据、问变化、搞座谈,详细了解赫哲族经济、人口、文化等各方面情况。

7月23日至26日,赴佳木斯郊区敖其村;7月28日至8月3日赴同江、抚远两地;8月23日至25日再赴饶河。访谈百余人,走访政府各委局(派出所)30个,踏查商户作坊20余户,发放问卷500余份,采集血样96份,收集赫哲族体质测量数据100余份,采风并录制赫哲非遗传人和老艺人视频15个。调研组马不停蹄,一路奔赴于各个赫乡之间。从早7时到晚10时,走访、座谈、提取、归纳,每个时间段都安排得满满的,常常是一边吃饭、一边开会,研究下一个议程。

以真诚赢得信任,用信任换来尊重。调查组谨记民族政策,视赫哲老乡为兄弟姐妹,用赫哲人喜欢的方式与他们交朋友、拉家常、话友情。

 

整理和录制赫哲口述史 

在敖其赫哲族一个老乡家,邱洪斌和调研组成员们坐在炕头上与老人亲切攀谈,老人似乎被这样一些和善的学者打动,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匣子,从赫哲族的远古传说、到儿时的记忆,从民族习俗、到生活变迁,娓娓道来,直到调研组要赶往下一个行程,老人还意犹未尽。

在同江街津口伊玛堪国家级传承人吴宝臣家里,面对调研组的诚意,已经很少表演的吴宝臣特意穿着起民族服装,热情唱起了伊玛堪。表演结束,已是浑身汗浸湿透。 

在民间收藏家徐国的赫哲族历史博物馆,邱洪斌和历史组的老师在印证赫哲历史文化的文物前仔细品鉴,在得知文物研究力量不足的情况后,调研组承诺要共同开展研究。感动之余,这位民间收藏家将压箱底子极少示人的珍品展示给了调研组……

正是这番真情与实意,让调查更加真实、全面地获得了极为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为摸清赫哲族发展情况、助推赫哲族发展提供了学术支撑。

丰获,在探究学术中奉献赫乡

“这是我校赫哲族研究基地成立以来首次大规模对赫哲族人口体质的全面调查,对于进一步摸清赫哲族人基因谱系及变迁具有重要意义。”刚刚采集完血样的医学调查组组长、公共卫生学院副院长李兴洲兴奋地说。

调研组和赫哲群众攀谈,详细调查人口、教育、产业等情况 

同样收获满满的还有经济组组长、经济与管理学院副院长于善波:“此次调研通过实地走访,对赫哲族聚居区的产业发展、经济结构有了全面的掌握,对于助推地方政府谋划赫哲族未来经济社会发展有了十分重要的价值。”

随着一组组数据和一个个样本被调查和汇总上来,它们将被进一步分析整理、研究比对,进而得出结论,形成涵盖关于赫哲族人口体质、经济发展、文化传承等各个领域的学术成果,将以调查报告、学术论文、影像志等多种形式呈现,为新时代赫哲族研究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是自我校赫哲族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研究基地和人口较少民族研究专委会成立以来第一大规模集中调研。通过这种地毯式的田野调查,真实全面地获得了第一手资料,避免了以往研究过多依靠前人研究成果和分散进行的弊病,资源整合、数据共享、一果多用,真正实现了研究的独立性、原创性和整体性,通过再发掘再研究,力求呈现新时期赫哲族研究新的成果。” 专委会秘书长、科技处副处长崔秀兰说。

拜访非遗传承人

在调研组对调查数据进行学术研究的同时,还基于在调研发现的问题与当地政府进行座谈,并形成本地区的调研报告,为赫乡的经济社会发展和文化传承把脉问诊,提供建议咨询。在佳木斯郊区、抚远,由当地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参加的座谈会上,调研组成员们纷纷将自己调研中的思考与当地政府进行交流。

“赫哲乡村生态环境宜人、适合居住,但由于配套设施不健全,缺少人间烟火与活态气息,应改变这种宜居不适居的局面。”

“产业链条延伸不够,经济增长仍主要靠初级产品加工,深加工度低,应增加产业融合度,形成产业集聚和辐射带动。”

“非遗传承出现严重的断层,应积极探索旅游+非遗和民俗文化,注重多业融合、全域联动,形成文化新业态,带动文化新消费。”

……

专委会与佳木斯郊区政府举行座谈

专委会与抚远县政府举行座谈

一条条带着实际调查和缜密思考的建议摆在了桌面,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在经过考察论证和学术研究的基础,关于赫乡社会发展的四份调研报告被转送到四地政府。报告全面详细,找问题,提对策,既有宏观层面的思考,又有细微的应对之举,为地方政府的赫乡发展提供智库支持。

“不仅要做学术研究,更要集我之优势,尽我之所能,合作共建,竭尽全力要为地方政府、为赫乡实实在在地做些事情,这同样是我们这次调研的初衷。” 专委会主任、校党委书记邱洪斌说。

在敖其建立人口专委会工作室、提升赫哲歌舞和工艺艺术品质、录制赫哲族非遗影像志、研发赫哲口弦琴新材质、协助策划乌日贡节庆活动、参与制定赫乡发展规划……目前,各项校地合作具体工作已经启动。

对此,郊区政府区长闫向军表示,此次调研搭建了校地合作更加广阔的平台,依托佳木斯大学多学科优势,相信一定能够助力新时代的赫乡经济社会文化更好发展。

承续,在赫乡大地上行走,在龙江沃土上坚守,只为书写人口较少民族更加精彩的篇章,让中华民族共同体更加牢固!

 

(宣传部 井军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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